
梅玉玲看着文广利说:“检察长,刘长友说,他在香港汇丰银行,存有巨款……而且他还说……马香兰被他烧之前……已经死了!”
“噢?已经死啦……谁杀死的他没说吗?”
“他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已经发现了还有第三者……还以为是他与另一个女人共同谋害的马香兰呢。”
“他说,他本想杀死马香兰,就准备了汽油。没想到还没下手,见马香兰刚被人掐死了。一摸还热乎,软软的……他一不做二不休就拖到厨房,浇上了汽油……”梅玉玲又想了想说:“我看……他说的是实情……”
文广利沉思着点点头说:“他国外有存款,这我们早料到了……可又是谁杀死了马香兰呢?我想,是个女人没错。床单上,我发现了女人的三十九号鞋印……难道……会是瑾瑾?可瑾瑾最多也就穿三十六号鞋……”
代队长说:“检察长,看路况……要不我来吧?这么说,案情又复杂啦……”
广利说:“没事,我注意着呢。”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梅玉玲的双脚问:“你穿多大的鞋?”
梅玉玲说:“我穿三十八号的。女人这么大的鞋还真少有,难道不会特意穿只大的?”
文广利摇摇头:“不会。现场看,她是没防备踩上了泥水……若有准备,也不会穿鞋上床呀……准是急了,跳上床去掐死马香兰的……”
梅玉玲说:“反正抓住到了刘长友,另一个是谁,也无关紧要了吧?”
代队长说:“那可不行!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广利说:“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,共产党人就最讲认真嘛。刘长友罪不容诛,但不是他干的也要弄清楚!让他心服口服。”
梅玉玲想着说:“那人能是谁呢?检察长,您不会……怀疑我吧?”
代队长玩笑地说:“那可难讲。”
提审了刘长友。
刘长友态度很恶劣。他反反复复地说:“马香兰根本不是我杀的!用油烧我承认,但就像火化场烧尸一个样。你们要查不清是谁先掐死了她,就什么也别想从我嘴中问出一句来!不行,你们就枪毙了我算啦。”
检察长文广利冷笑笑说:“想死没那么容易,你的罪恶必须清算:一是一,二是二,实事求是是法律的尊严!这你比我还清楚。”
刘长友要了支烟,大口大口地吸着,再就什么话也不说了。
文广利的脸上,新伤接旧伤。
孟淑敏给换着药,心疼地就像伤口划在了自己身上。她也不好埋怨,心口哆嗦得直嘘嘘。她好容易换完药,长长地吐了口气说:“天下奇闻!这检察长竟然当侦察员使唤……要是有我在……要命也不会让你去堵枪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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