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回王爷,我家姑娘她……她……”唐秋雁刚一开口,眼圈便不由自主地红了。
“苏暖玉又不见了?”秦显看她方寸大乱的样子,不由胡乱猜测地问道。
“王爷,听说苏姑娘身子不太对劲,这孩子吵闹着把老夫从被窝中揪出来。”钟老头插话说:“看她急成那样,怕是比较严重。王爷若是着急的话,我们一道过去看看再说吧。”
秦显有些恼火地看了一眼钟老头,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,他哪里就着急了?不过事有轻重缓急,现在不是跟老家伙抬杠的时候,于是他微张了一下嘴便又合拢了来,怒瞪了钟老头一眼,催促着赶快前行。
迎幸楼,苏暖玉的闺房之中。
秦显是第一个冲进房间的人,他焦急成那样,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到,他却并不自知。不过,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之时,立马背转过身去,并且阻止钟老头跟进房间。
原来苏暖玉完全踹开了覆盖在身上的被子,亦连身上的中衣也被剥开,大红色的肚兜胡乱挂在胸前,露出一大片嫣红肌肤。
第二十四章肌肤之亲
此时唐秋雁也已进了房间,见此情景,不由也是脸上一红,赶紧冲上前去,一边替苏暖玉整理衣服一边念叨说:“苏姑娘又把被子给踢开了。伺侯着她睡了不过个半时辰,就听到她一直翻来覆去将床弄得直响,奴婢起身看时,她就这样了。奴婢先还当她是睡相不好,给她盖了好几回被子,可是越到后来,奴婢越觉得不对。看苏姑娘一张脸通红通红的,摸一下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,再摸她身子,烫得都能煮熟鸡蛋了……奴婢吓得六神无主,只好央着郭总长,让他帮忙去找的大夫,没成想惊动了王爷……”唐秋雁给苏暖玉整理好,向秦显汇报说。
秦显这才放了钟老头进房间,自己跟着前往一看究竟。
钟老头先是摸了摸苏暖玉的额头,又掰开她的嘴看了一下舌苔,然后才坐在床沿之上,捉了她的手腕,细细地切起脉来。
就在这把脉的功夫间,苏暖玉又发作了起来。她眼睛仍然紧闭着,但脸上却浮现出痛苦的神情,双腿一阵乱踢,又把被子给踢了开去。接着她又挣扎着将正在把脉的手也抬了起来,两手并用地作势要扯身上的衣衫。秦显大惊,右手一翻,“啪”地一声,点在了苏暖玉昏睡穴上。此番苏暖玉才算安分下来,整只手臂便软绵绵地垂了下来。
钟老头再度捉了苏暖玉的手腕,眼睛定格在某处,苦苦思索起来。看他这番光景,想来苏暖玉的情势有够凶险。秦显既感焦灼又觉好奇,不由信手伸了左手,摊开手掌,轻柔地覆盖在苏暖玉额头之上。岂料他的手甫一碰到她的额头,他便饱受惊吓地缩回手来。我的天,那是个什么温度?难怪她要踢了被子扯衣服了。
“她怎么会这样的?”秦显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。“怎么会发热成这样子?”
“小丫头,你家姑娘之前可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?可曾觉得遍体发寒么?”钟老头沉吟着问唐秋雁。
“是,苏暖玉之前就是全身发冷。”秦显突然想起前情,于是嘴快地接过话头。“前辈可是有思绪了?”
钟老头放开了苏暖玉的手,有些犯难地在房间中来来回回地踱着步。一会儿自言自语着,一会儿又摇摇头,一会儿又抬头望着屋顶出神,把秦显急得几欲崩溃。
“钟老头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有没有辙?”秦显催问道。
“苏姑娘这个症状真是古怪得很。”钟老头这才慢吞吞地说道:“从表面来看,她好似是感染了风寒所致,但老夫之前替她把脉之时,发现她体内似有邪气入侵,此时她的体内一正一邪两股势力正在交战,似乎是邪气这势头正盛,所以她会全身燥热至此。”
秦显陡然间恍然大悟:难怪那人不肯轻易将苏暖玉给弄死了呢,原来他是想慢慢将其折磨至死!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?
“可有解救之法?”秦显赶紧问道。
钟老头习惯性的捋了捋下巴上稀稀拉拉的胡子,看着床上昏睡中饱受煎熬的苏暖玉作沉吟状。
“苏姑娘这一下情势凶险,汤药之功恐是来之不及了。”半晌,钟老头下结论说:“老夫有一偏方,或可一用。”
“那本王叫人为前辈准备笔墨!”秦显还当他是要写处方了,急不可耐地说道。
“那倒不必!”钟老头却挥手打断了他的下一步举动,说道:“老夫只需一位内力精湛之人相助即可。”
“这王府之中,还有谁的内力远胜本王的?”秦显虽然不解其意,但此等重要事件,他宁愿亲力亲为。“况且,本王与前辈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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